「去年冬日,我曾去过他的书房。」
「那一晚,我让丫鬟替我换上了一件石榴红的寝衣。」
「衣料很薄。」
「薄得……几乎遮不住什麽。」
她的耳根渐渐红了,眼中却没有半分旖旎,只剩下尚未散尽的屈辱。
「我站在他面前,亲口告诉他,我不介意等了三年,也不介意由我主动。」
「只要他愿意,我什麽都可以学。」
「他看了我一眼。」
「然後呢?」温晚棠问。
孟知微的声音变得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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