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挽留。
也没有试图拖延。
四周的日光迅速暗下来,香柜、桌椅与门外的竹匾逐渐化成淡红色的烟雾。
在梦境完全消散之前,温晚棠听见他说:
「遵命,温掌柜。」
她猛然睁开眼睛。
眠香铺内仍是一片黑暗。
引梦香只燃去了一半。
窗外没有春日暖阳,後院也不再传来父亲研磨香料的声音。
温晚棠躺在小榻上,胸口起伏得比入梦前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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