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已经在练前面的东西。」
「我是说像他这样。」方凌指了指李建豪面前的模特儿头，显然没有那麽容易被打发。
罗杰一听就知道她又开始往後想，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又开始想後面？」
「就好奇啊。」
「等你现在的阶段稳定，再往下。」
方凌抿了抿唇，这一次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感到焦躁。至少现在，她已经知道那条路确实有人一步一步走得到。
正式营业後，三人便各自回到工作。
刚开店时客人不算多，午後却逐渐忙了起来。方凌跟着筱岚协助一组染发，又接连替两名客人洗头，整个下午几乎没有真正停下来，直到接近傍晚才终於有时间进休息室坐下，喝上几口已经放凉的水。
她才刚将水杯放到桌面，罗杰便从外头走了进来。
「等等有空？」他看了一眼正坐着休息的方凌，随口问道。
方凌抬起头，「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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