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晓州似嗅出了恐损及他颜面的端倪,他当场瞪大了双眼,「等等,你都聊了些什麽?」
蔡晓州的整张脸彷佛写满了「g」字,蔡曜州得意洋洋的挑眉,「我只有聊到以前你吉他弦被爸妈剪断的隔天早上,明明偷哭了整晚,眼睛浮肿得要命,还嘴y装没事……」
「好好的事不说,专挑黑历史讲g嘛?」蔡晓州的语气激动到只差没把台骂语助词诉诸於口。
蔡曜州耸耸肩,「黑历史?还好吧,她觉得那样的你很可Ai啊。」
「最好是?」蔡晓州先是愣了一秒,才面红耳赤的反驳。宛如一只进入警戒状态的吉娃娃,却又暗为主人宠Ai而自喜,「设想几年後,我在你婚礼上公开你小时候尿K子的照片,你开心吗......」
「好好好~你乖!都炸毛了。」却不想此时的蔡曜州早已撕开一张药布,一把贴在他的上斜方肌,药布异样的触感宛若sU麻的电流,霎时打住蔡晓州的碎念。
「你g嘛啊?吓我一跳!」
「没啊!温热型的敷药更适合你的状态。」蔡曜州随手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并拍拍蔡晓州的肩膀,打趣地说:「早点休息吧!你这周不是要做教职员的健康检查吗?这两天记得要睡饱,才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晕针,不要一直提供我和徐晨静聊天的素材好吗?」
「那都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不会晕针了。」
虽说蔡晓州翻了记不认同的白眼,当晚,他的房门门缝的确早早的暗了下来。想到浴室不同往常,多出来的几罐保养品,蔡曜州自是感到好气又好笑。
「说不会晕针,原来是因为已经晕了个小nV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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