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高中时期,爸妈因反对蔡晓州接吉他社g部,将他用压岁钱购买的吉他琴弦全数剪断,虽然蔡晓州几天後便和正在准备学测的罗宾借到吉他,但冲突发生当晚,他似乎因此偷哭了一整夜。

        听了种种家人视角下的蔡晓州,他的轮廓在徐晨静的脑海愈发鲜明,如同背景音乐中,g勒出柔和线条的蔡晓州声线。

        极富文艺才华的蔡晓州竟出身自高压的家庭,即使海滩音乐祭上可从他的闲谈探得端倪,可当得悉较为完整的实况时,徐晨静仍感到相当震撼。

        蔡曜州还打算说些什麽之际,吴沛珊忽从虎视眈眈的助理们目光间,笑盈盈的走近。

        「蔡医师,我知道你很帅,但可不可以别再搭讪我同学了?」

        「我哪有搭讪?我对你们两个小朋友不感兴趣。」

        「哦?」吴沛珊疑惑的问,随後来个话锋发夹弯,「嘿!妈你怎麽来了!妈!」

        这一句话宛如咒语,蔡曜州登时收敛了神sE,一表正正经经,煞有介事的上架商品。画风突变的光景滑稽不已,令吴沛珊与徐晨静噗哧地笑了出声,蔡曜州这才意会过来。

        「齁,别闹了!社畜生存不易,你明年出社会就知道我在说什麽了。」蔡曜州的神情才稍稍舒缓,只是他的说教模式又有打开的趋势。

        只是或许缘於蔡曜州是个Ai护弟弟的好哥哥,徐晨静对他习惯X的口吻已不如初始排斥,反而因此觉得Ga0笑与讨喜。

        真是多亏了蔡晓州。

        「连周六都不得闲,忙到这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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