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T恢复到可以出门走一段路的那天，林清不在。
她留了一张纸条在桌上，说今天要去城西访一个线人，傍晚才回来，让他别乱跑。纸条底下压着一把备用钥匙和两张钞票，说是巷口面摊的饭钱。
他把纸条看了两遍，折好收进口袋里。然後他穿上了那件洗到发白的薄外套，把长发重新绑好，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yAn光落在身上的时候他眯了一下眼睛。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出门了，楼梯间的光线、街道上的声音、路人经过时的目光，一切都很陌生。他站在巷口适应了一会儿，然後往林清住的那条街走去。
他没有要去找她。他只是想去她住的地方附近看一看。
他记得她家的位置。虽然十五年过去了，街道变了一些，但那条巷子他还是认得。巷口的老榕树还在，树gb从前粗了一圈。她家那栋老公寓的墙面重新漆过，但那扇蓝sE的铁门还是旧的，门把上挂着一串风铃，风吹过来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叮咚声。
他站在巷子里看了很久，没有靠近。
巷子的另一头走来一个阿婆，手里提着菜篮子。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因为他的白sE长发和高瘦的身形在巷子里太显眼了。阿婆多看了两眼，然後脚步慢下来，像是在回想什麽。
「啊，你是不是……以前住隔壁那个阿哲？」阿婆眯着眼打量他。
他认出来了，是巷口卖水果的林阿婆。他点了点头：「阿婆好。」
林阿婆走近了几步，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嘴里「啧」了几声：「怎麽瘦成这样啊，脸sE这麽差，是做什麽去了？你搬走之後就没回来过，清清那孩子可想你了，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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