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采星瞪了她一眼，但还是接过了那碗芋圆。桂花蜜的甜香溢出来，和扩香石的味道融在一起，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一种温柔的气息。
外面的雨还在下。窗户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路灯的光透过水雾变成模糊的暖hsE光斑。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游初晓也在她旁边坐下来，捧着一杯热茶，慢慢地喝。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卢采星放下空碗。
「我想申请阿塔卡玛。」她说。
游初晓放下茶杯，转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反对，只有一种「我早就知道」的了然。
「那就申请。」她说。
「但欧洲航天局的交换计划——」
「那是我的事。」游初晓打断她，「阿塔卡玛是你的事。两件事不冲突。」
「可是如果我们都——」
「卢采星。」游初晓转过身，面对她，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解释一道至关重要的物理公式，「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双星系统的轨道计算，不是一颗星围着另一颗星转，是两颗星围着共同的质心旋转。」
她伸出手，握住卢采星放在膝盖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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