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航天系那边也在传。虽然名额是给天T物理方向的，但航天系有人想跨专业申请。」游初晓顿了顿，「不过本科生名额只有一个，全校抢一个位置。」
「你想申请吗？」
游初晓转头看她。雨水顺着伞沿滑下来，在她侧脸的轮廓上g出一道模糊的水痕。
「你想申请吗？」她反问。
卢采星沉默了。
她当然想。阿塔卡玛是每一个天文学生的梦想。但她同时也知道，如果她申请了，游初晓就会帮她。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游初晓会把所有资料整理好，会帮她改研究计划，会用她那个可怕的航天系大脑把所有的竞争对手分析一遍，然後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可以的。」
但正因为游初晓一定会这样做，她才犹豫。
欧洲航天局的交换计划还悬在半空中。游初晓的推荐信已经递上去了，结果会在十二月初公布。如果游初晓拿到了欧洲的交换名额，而她又去了智利——那就是整整一年的异地，隔着整个地球的距离，连时差都是颠倒的。
更重要的是，她心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问自己：如果游初晓为了帮她准备阿塔卡玛的申请，耽误了自己的事情，怎麽办？
「我想想。」她最後说。
游初晓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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