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演一部谍战片。
而她们是彼此唯一的搭档。
周三的天台，依然是她们的专属领地。
姜秀兰发现林予棠在天台上的时候会变得不一样——不是那个冷漠的、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练习生，而是一个会笑、会闹、会撒娇的普通nV孩。
「今天老师夸我了。」有一天林予棠靠在栏杆上，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得意。
「哦？夸你什麽？」姜秀兰笑着问。
「夸我进步快，说我的表现力已经可以跟出道艺人媲美了。」
「那不是应该的吗？你可是我看中的人。」
林予棠白了她一眼：「你能不能不要什麽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说的是事实啊。」姜秀兰凑过去，笑眯眯地说，「要不是我经常来给你开小灶，你能进步这麽快？」
「你那是开小灶吗？你那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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