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的口腔被粗大的阳具彻底填满,喉咙深处被半硬的物体不断顶弄,只能被迫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与乾呕声。
而在他的身後,铁锤仍在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般疯狂撞击,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精准无误地重重砸在圣体最为敏感的开关上,逼得那具敏感度拉满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迎来高潮,不受控制地疯狂喷水。
大量的清透液体夹杂着微甜的香气不断从交合的穴口大股大股地喷溅出来,将铁锤毛发浓密的小腹淋得一片湿亮,随後又顺着两人的缝隙往下淌落。
铁锤兴奋地大笑,一边继续狠干,一边用粗糙的大掌将那些溅在小腹上的蜜液狠狠抹了下来,随後恶劣地直接涂抹在苏清正无力含弄着巨物的嘴边与脸颊上。
"给老子舔乾净,这都是你的身体产出来的圣水。"男人一边粗鲁地揉搓着他的脸颊,一边在身後发出满足的低吼,肆意开采着这具末世中唯一的喷水鼎炉。
此时,第三名队员蛇眼已翻身越向前方座椅。他伸出双手,重重地按压着苏清那不断起伏、饱含水分的腹部,试图将深处的液体全数逼迫出来。
"这具身子真是个敏感的活水井……只要狠狠往死里顶,那水就没完没了地往外冒。"
改装吉普车的後座早已陷入一片混乱与泥泞。
苏清的双腿被沉重的锁链禁锢至极致大张,身躯随着粗暴的力道前後剧烈晃动。他的口腔与私密花穴同时被粗大的物体填满,小腹更是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残酷的按压与猛烈撞击。
源源不绝的清透体液几乎毫无间断地四处喷溅,乾渴的队员们纷纷凑上前,有人用嘴疯狂吮吸,有人拿手去接,甚至有人直接拔下腰间的空水壶凑过去开采这珍贵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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