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时果然没躲过,一头差点撞上廊柱,幸好沈令仪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晏疏影?」

        花後面:「你怎麽知道?」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花香。

        沈令仪走过去,替她把花挪开一点,总算看清那张憋得通红的脸:「你这是要送花,还是要撞柱子?」

        「都可以。」晏疏影嘴y,「只要能送到你手上。」

        「你知道花园里就有更好看的花?」

        「……那不一样。」晏疏影说得理直气壮,「那是花园的花,这是我特地买的。」

        沈令仪被她这GU认真劲逗笑,接过花,那束花大得她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放。

        嘴上嫌弃了一句「太大了」,晚上却真的挑了几枝出来,cHa进床边那只素净的花瓶里。晏疏影瞧见时假装没看见,心里却高兴得不得了。

        第二天,写情诗。她觉得送花这种事太容易,真正认真追一个人,总得有点文采。

        於是她在书房坐了一下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