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又是司宁远?为什么连她站在擂台上,脑中仍然全是这个人?他教过又如何?
他只指出一条路,真正走过无数遍的人是她。
经脉被剑气撕裂时,是她自己忍着痛重新运转;右腕握不住剑时,是她换了左手;照影宗残缺的十三式,也是她用了十五年,一招一招练进骨头。
司宁远不能拿走这些,任何人都不能。
陆明川的剑光再次压下。
江杳没有y挡。她忽然想起那日在后院,司宁远站在三丈之外,任由逆鳞式割破衣袖,没有出剑阻拦。
她问,若是没有收住呢?
他说,你收得住。
连司宁远都敢信她,她凭什么不信自己?
暗红剑光骤然收束。陆明川神sE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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