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开始在深夜里独自承受那种病态的空虚。
有时候,在极度的寂寞中,我的身T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沈奕辰的残暴。
我会蜷缩在被子里,用手SiSi地按住自己的sIChu,在禁yu的折磨中,幻想着被某个人粗暴地推倒在床单上,用最下贱的言语羞辱我,将我所有对顾言川的禁忌之情,全部转化为被摧毁的快感。
我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
我想告诉自己:你不配拥有这种温暖,你只配在黑暗中SHeNY1N,你只配成为某人的附属品。
我对顾言川的感情,变成了一种带着血sE的祭奠。我Ai他,所以我必须离开他。
我Ai他的温柔,所以我要在这种温柔将我彻底融化之前,主动地、决绝地将自己推开。
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晨曦,心中明白,我的「恢复」其实还没完成。
真正的恢复,不是身T不再疼痛,也不是JiNg神不再恐慌,而是学会如何在最渴望Ai的时候,为了另一个人的幸福,而选择安静地走开。
我不能跨过那道线。
因为一旦跨过去,我将不再仅仅是一个被摧毁的受害者,而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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