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骨和滚烫的掌心,此刻正毫无阻碍、严丝合缝地贴着林朝歌光裸的脊背。她哪里还只是是抱着,那双手分明是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沿着蝴蝶骨的轮廓不轻不重地摩挲、揉捏,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吃豆腐。
似乎只有这种掌心紧紧贴着皮肉的极致触感,只有真真切切地摸到了她的温度,才能填补许简刚才那阵几乎失控的恐慌,才能让这位向来清冷的许医生在心底获得一丝隐秘的满足与安全感。
哪怕三步之外就站着个大活人,许简也完全无视,依旧在这件风衣的隐秘掩护下我行我素,指腹甚至还变本加厉地顺着她的脊柱往下压了压。
脊背上不断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林朝歌被她摸得耳根隐隐发烫,既好气又好笑。
她轻轻叹了口气,下巴搁在许简的肩膀上,用手轻轻拍了拍许简的背,声音稍微正色了一点,“许简。”
这一声的意思很明确:差不多行了,手给我拿出来,这里还有别人呢。
但她显然低估了许简此刻的占有欲,以及她那种“只要我想,全世界都可以当空气”的作风。
许简根本不想松手,更不想站在这里跟娜塔莎扯皮。她一言不发,索性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结实有力的双臂直接从林朝歌的臀腿交界处兜底,一把将人稳稳地扛抱了起来。
林朝歌猝不及防地失去重心,本能地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她的脖子。
许简就这么托着她的林朝歌,看都没看一眼愣在原地的娜塔莎,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那间被娜塔莎掀了被子的主卧走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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