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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点饴,你别拿眼泪擦桌子。”柳宋裕看着桌子上堆成小山的的纸巾,都是李·饴的杰作。
“呜呜……好的……我没哭……”李·饴扯出最后一张纸巾抹去流出来的鼻涕。
柳宋裕的过去太惨了,敏感的李·饴一边听着一边忍不住害怕又心疼的落泪。那些人实在是太坏了!
“那然后呢?奸情被发现了?你继续说。”李·饴啜泣着问,好奇接下去的事。
柳宋裕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新的未开封的纸巾放在桌上。他语气略带嫌弃地说:“你也别把鼻涕弄我桌子上。”
“奸情被发现了,他们几个人就打起来了。”柳宋裕喝了一口水,平静地继续说,“我也不太记得了他们怎么打的,印象里是一死两伤。”
“欧大老爷死后,我就被拉去陪葬了。当然,我没死,呵呵,虽然是被活埋的。他们把我做成风水局,我就在地里睡了两百多年。后来,那里挖地铁封印松动,我就跑出来了。”
柳宋裕讲到这里时,皱了皱眉,稍作停顿,好似在回忆什么。
“刚好碰上了爱心孤儿院的院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深更半夜额,要在深山老林里面散步……而且……”
“而且什么?”李·饴好奇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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