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该这样,柳书祝。
再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不过是互相满足生理需求罢了,他们本来就该只是朋友。
可cH0U屉里的zIwEibAng终究冰冷无趣,她的身T还是贪恋活人的触碰,想要实实在在的拥抱与温度,两人之间的互动,耳鬓厮磨。
既然如此,她大可以向外部寻求解决,泰国红灯区遍地都是。
她现在有钱,大可以找个乖巧懂事,不吵不闹的小白脸养着,挥之则来,挥之则去。
念头一落,再无犹豫。
第二天柳书祝妆容JiNg致,谢溪之见她反常出门,关心问了句去哪,她只敷衍了一句“出去逛逛”,没半分多余解释,转身便出了门。
约好的人是Buri,Sak那位在普吉岛另一边开咖啡店的堂姐。
上次她和谢溪之过去接狗狗时,无意间留意到Buri店里有个身形青涩的男生,眉眼g净,看着还像刚上大学的年纪。
柳书祝白天私下拨通了Buri的电话,旁敲侧击问起了那个男生的情况。
Buri何等通透,一听就明白了。她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nV人,私生活肆意张扬,身边男伴换得b换季还勤,对柳书祝的打探半点不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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