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摩斯港的雨季,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黏腻与狂躁。
大雨如注,砸在停泊于港口最深处的“流金号”巨型豪华游轮上。
这艘完全由北国银行独资打造、外壳镀着一层抗腐蚀秘银的庞然大物,在漆黑的风浪中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海上堡垒。
顶层那间占地近百平米的奢华主卧内,空气中弥漫着须弥特产的须弥蔷薇精油与高档雪茄混合的馥郁香气。
潘塔罗涅整个人浸泡在由整块白脂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浴缸中,温热的泉水没过了他的胸膛,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金箔与碾碎的香料。
“呼……”
富人仰起头,将沾满水珠的黑发尽数捋向脑后,露出了那张因为水汽蒸腾而泛着潮红的绝美面容。
金丝眼镜被随意地搁置在浴缸边缘的托盘里,失去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那种精于算计的锋芒稍微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亢奋过后的疲惫与慵懒。
距离地下造神工坊的那场对峙,已经过去了整整八个小时。
只要一闭上眼睛,潘塔罗涅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多托雷单膝跪在自己脚下、亲吻自己皮鞋边缘的画面。
那个画面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哪怕只是回忆,都让他浑身的血液忍不住沸腾,下腹处甚至涌起了一阵熟悉的、难以启齿的空虚与战栗。
“高傲的‘第二席’……”潘塔罗涅抬起苍白的手臂,看着自己指尖在水面上荡开的波纹,嘴角勾起一抹黏稠而危险的笑意,“被资本的锁链勒住脖子的滋味,一定很美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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