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是他的妻子,也不妨碍他依旧偏心温宁。

        “抱歉,我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庆祝了。”阮凝不是找借口逃避,而是她胸口真的有些发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闷。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沈念初就急着惋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可脸上一丝遗憾的神情都没有。

        闻言,阮凝垂眸看了眼仍捧在自己手中的花,嘴角挤出一丝苦笑:“是啊,真是太可惜了。”

        从剧院出来后,阮凝将手中的花束和准备的礼物一并丢进垃圾桶。

        没有什么能比“自己花心思准备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只是垃圾”这件事更让人觉得心酸。

        如果非得要有,那估计就是“自己的一腔深情在别人眼里只是多此一举”吧。

        ……

        她刚在路口拦下一辆车,沈念丞的电话就打进来。

        接通后,沈念丞泛着冷意的声音直直地传进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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