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也不富裕,只有西厢房腾得出来。
巧的是,西厢房和陶灵儿的闺房,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
那木板年久失修,甚至有些缝隙。
夜深人静。
刘玄剑盘膝坐在床上,并没有入定修炼。
他将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穿透那层薄薄的木板。
隔壁,陶灵儿正准备就寝。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那件浅绿色的流仙裙滑落在地。
紧接着是里面的小衣。
虽然神识看得不算真切,但这朦胧的轮廓反而更让人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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