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聂行风来到警局,先跟魏正义一起去拘留室看张玄,刚进去便觉得有些不适,当看到不显眼的地方有灰烬纸屑时,他眉头皱起来,觉得昨晚放张玄一个人在这里是自己的失误。
还好张玄一如往常般的JiNg神,正很乐呵地靠在栅栏前玩电动,玩到关键处,连头也没功夫抬,随口说:「董事长你来得好早,等一等喔,我先玩完这局。」
聂行风转头看魏正义,魏正义一脸无奈:「师父说想玩游戏,我也没办法。」
「以後别再理他这些过分要求。」
魏正义嘿嘿苦笑,这话只有董事长大人敢说,如果他说了,晚上绝对会被鬼压床,而且还都是男鬼,在经历了N次惨痛教训後,魏正义觉得顺从师父其实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两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魏正义把刚从法医那里拿来的屍检报告递给聂行风,笑嘻嘻说:「凶手是个变态,不过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好消息。」
「怎麽这麽说?」
「报告说罗枫腹腔被穿透,失血过多致Si,不过实际上流出T外的血并不多,推论是凶手取走了大部分的血。凶器是三棱刀,从受创面分析,凶手应该在刺下後反覆在Si者腹腔里拧动,造成大量失血,然後看着Si者一点点咽气,如果杀人的是师父的话,他身上不可能一点血迹都没溅上,而且从时间上来说师父也没有换衣服和藏匿血Ye的机会,这一点我跟同事都会为师父做证明,凶手百密一疏,在关键地方露了马脚。」
「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张玄玩游戏不耽误听他们说话,半截cHa进来一句,赞扬魏正义,「今晚想吃什麽?我请客。」
「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拜你为师。」魏正义小声反驳後,又对聂行风说:「不过如果这样推断的话,罗枫最後按幻影机按钮的动作就有待商榷了,也许那是罗枫给我们留下的暗示,也许只是凶手故布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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