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晚,史棣文对她说:“别走了。”
当时,她心里怪发毛的,说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只是不想改变,不想为改变冒一点点的风险。
她仍要走。
后来,史棣文赖唧唧地举着根手指头说下午的时候被纸划伤了,不能沾水,让她留下来照顾他。她说又不是断手断脚,照顾个屁啊!更何况,她抓过他那根手指头对着灯照了半天,那伤口连指纹都不如!
但那一晚,付荷还是被史棣文留了下来。
夜里,她在半睡半醒间看到他坐在窗口,看不清脸,但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层层拨不开的愁云中。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正经”的样子。但天亮后,他还是“不正经”的他,以至于她觉得她是做了梦。
总之,一个是于敖——才死里逃生却说只是擦破点皮,另一个是史棣文——手指头被纸划伤了约等于半身不遂。
付荷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史棣文到底哪里好了?
她到底是怎么选中了他?
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
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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