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荷字斟句酌:拍得真好。

        姜绚丽:你那张也不错嘛!

        就这样,付荷知道了,于敖为她拍的那张被她戏称为“雌兔眼迷离”的照片仍挂在嘿摄汇的墙壁上,至今还没有因为她和他的道不同不相为谋而被他丢进垃圾桶。

        三天后。

        付荷掐指一算,算着史棣文也是时候出出新的幺蛾子了,果不其然,一早,他便恭候在了她家楼下。

        这个时间,他是才下了夜班。和汪水水一整夜抬头不见低头见又如何?他该累还是会累,眼底的血丝一根也不会少。

        “我很快就会辞职,”付荷诚心诚意,“你再等一等。”

        史棣文一伸手,握住付荷的手,不,不是握住,是往她手里塞了什么,不大,硬邦邦的,热烘烘的——被他的手焐得。

        他正色:“它是你的了。”

        付荷摊开手掌心,那赫赫然是一只法拉利的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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