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付荷问于敖:“话说……这是淡季吗?”

        于敖反问:“你预期中的嘿摄汇是门庭若市吗?”

        付荷点点头:“我家楼下的小卖部夏天批发冰棍,冬天卖糖炒栗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大排长龙。”

        换于敖开怀大笑:“那我不如搞一搞卖彩票的副业?”

        二人点了个外卖共进午餐,花了不到一百块。

        饭后,付荷昏昏欲睡,说回去。于敖说既然没生意,那送送她。送付荷去地铁站的途中,于敖说下周四晚上他有个聚会,请付荷一起。

        付荷想都没想就婉拒了。

        毕竟,“一起”不是个好兆头,搞好了那是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搞不好,她的身份便是于敖的“家属”。

        至于姜绚丽,变心比变脸还快,如今是满嘴的毛睿。

        她说毛睿吉他弹得特别好,还是插电的。她说毛睿的学校特别不像话,学分用钱买。她说毛睿撞车了,特别特别惨,好在人没事,好车就是好车,是能保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