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祥小声道:“知道你中了解元那一日,祖父要二伯父给他开了一坛陈年好酒。”

        乔安这就明白了,乔安的年少盛名并不能让他们如何,谁让他们技不如人,但程太师多年不曾饮酒,却为一个外人破了例,他的亲孙子们难免不大自在。

        乔安笑了笑,道:“没事,往后我仍同从前一样过来读书,慢慢就好了。”

        程祥年初已经成亲,在外头交际往来比从前多了许多,对很多事也不再有幼稚的看法了。

        兄长们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但谁都不是小孩子了,等他们回过味来,还是会与乔安交好的。

        乔安自然也不在乎这些人真心或是假意,程祥认识他多年,很了解他的性情。

        乔安待人永远彬彬有礼,然而他温文尔雅的背后是深藏的冷漠。

        不过乔安与他是真心相交的朋友,所以程祥才能看到他的本色,他尊重朋友的处事规则。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程祥问道:“你明日就过来吗?”

        乔安道:“太师说我赶路太累,要我在家里休息两天。”

        程祥笑道:“举人老爷就是不一样,你当年才来的时候年纪更小,也是赶路了那么久,也没见祖父怕你累。”

        乔安笑道:“你可不要跟我说这个,你去跟太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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