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曾说,他打从娘胎里出来就一身的病,他从生下来就与正常人不同,他是在病痛折磨中长大的,他的意志比天底下最坚硬的岩石还要刚强,水滴尚可穿石,可他水火不侵,除非生命走到了尽头,意志方才泯灭。
小乞丐不敢小看他,他当了缩头乌龟有一会儿,直到苏楼主再度出声,他方如同一只小乌龟一样,慢慢地试探性地爬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抬头看。
苏梦枕含笑的眼睛带着一分审视。“你是何人?从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苏梦枕就算如今受了伤,可他修炼出来的内力感官也不是白干的,屋子里面有没有人他自然清楚,从昨晚睡觉到早上起来,他都未曾离开屋子半分,结合女儿早上起来的异常,可以判断这个孩子是在昨夜就已经在床底了。
能瞒过他的耳目悄无声息地藏在床底,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他不禁眼神一厉。
小孩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像是要刺入自己体内,要不是他怀中还抱着他女儿,兴许就要把自己抓起来要自己小命了。
男孩瑟缩了下,“我……”
还未开口,就听男人怀中的团子说:“爹爹,不关我的事,我不认识他!”
男孩:“……”他肚子里还热乎的包子卤蛋是鬼给他送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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