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板娘说,先前是好心,现在不成了,只要给银子租地方,她就许人在门口乞讨。”

        杨怀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差,看来来往往的客人,显然乞丐在门口乞讨并不影响酒楼生意,甚至让人觉得这家酒楼是心善的,掌柜是有格局的人,更增加客人的好感。

        所以杨怀推测老板娘以前不让乞丐在门口待着,后面给小楼主乞讨两天后,发现并不影响生意,于是就发现了新的生意经,只要乞丐给租金,她就允许乞丐在门口讨食。

        团子一听,自己的独家地盘没有了,再想去还得给银子,再一想自己把以前攒下的大半家当都扔了,顿时就感觉到茫然难过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为何,可小孩子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的。

        苏梦枕没有觉得这点东西无足轻重,因为这对才三四岁的孩子来说,这就是她的全部,何况之前她以此为生,与寻常玩具又有不同。

        他摸着她的小脑袋,轻轻哄。“不难过了,一会儿爹爹让人做甜糕,各种花色的甜糕给你吃好不好?”

        当然好了,团子嗜甜!她以前没机会吃什么带甜味的东西,昨日才吃了一盘甜糕就已经惊为天人,现在再难过,也忙不迭地答应了还要求道:“要两盘!”

        苏梦枕含笑答应,昨日团子还想要一盘,他怕坏牙口不敢多给她吃,哄了好久。

        吃的应归应,可团子还是觉得难过,趴在爹爹腿上怏怏的,不像昨日那样活泼。

        苏梦枕有些苦恼,他委实没有跟小孩相处的经验,也不懂得如何哄小孩,能得女儿的喜欢,都是让他觉得多亏阿宝对爹爹的要求不高。

        想了想,努力安慰道:“没有了便没有了,以后阿宝想要什么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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