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将她捞了起来,抱在怀中,“谢谢你……罗刹叔叔没事了。”

        团子很高兴,“那太好啦!”

        玉罗刹轻笑出声,这一次笑声里没有阴冷,没有嘲笑,没有任何额外的意味,有的只是一片暖意。

        没过一会儿,侍从送来了肉糜粥和鱼羹,这是团子在罗刹教中最喜欢的两样食物,高高兴兴地跑到餐桌前准备吃。

        可她右手割伤了,虽然不那么疼了,可是感觉还是很疼很不方便,就朝着罗刹叔叔撒娇,要他喂着吃。

        玉罗刹僵硬地抱着团子,他那只从来只会杀人的手,抱着团子喂她一口一口地吃起了粥羹。

        整整喂了一个时辰,玉罗刹从一开始的生疏僵硬,到后面已经流利很多了,打死他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会抱着一个柔软的团子喂她吃饭。

        等团子睡下后,他盘腿坐在蒲团上运功。

        忽然惊讶地发现,他体内的毒素少了很多,因为毒素减少的关系,他胸口上的伤势最外围的一小部分已经隐隐有了愈合的趋势。

        玉罗刹沉默了许久,忽然想到了团子给他喂血的举动,又想到抓她的教众曾经嘀咕说这个孩子挺耐毒性的,吃了蒙汗药和软禁散一点事儿都没有,要打晕了才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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