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能用这种学者式的、半开玩笑的口吻,将一份可能会让她感到负担的好意,包装成一场平等的「学术合作」。这份T贴,让知宁无法拒绝。
周六的清晨,他们一同来到了斯德哥尔摩市中心的斯特?mma码头。古老的白sE蒸气渡轮静静地停泊着,海鸥在头顶盘旋鸣叫。Viktor似乎对这一切都轻车熟路,他带领她,避开拥挤的人群,并登上了渡轮的上层甲板。
知宁以为会是吵杂拥挤的普通座位,却发现他预订的是一个视野绝佳的、带有小桌的靠窗位置。桌上甚至已经摆好了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和经典的瑞典r0U桂卷Kanelbulr。
“Ifiguredwe’dhisforthejourney.”
“我想着我们在路上会需要这个。”
他轻描淡写地说。
知宁看着他,心中那份隐密的不安再次悄然萌芽。这一切的安排都太完美、太流畅了,完美得不像普通学生会做的事。她想问,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只能将疑问和着香甜的r0U桂卷一起,默默地咽下。
渡轮缓缓驶离了城市。斯德哥尔摩摩尔那庄严的建筑群在身後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开阔的、深蓝sE的波罗的海。yAn光将水面照得波光粼粼,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岛屿开始出现在视野中。那些岛屿上,覆盖着茂密的松树与白桦林,嶙峋的灰sE岩石延伸至水边,上面点缀着一栋栋经典的、漆成法鲁红Falur?df?rg的夏日木屋,屋前小小的码头上停泊着白sE的帆船。
这景sE,美得像一幅流动的油画。知宁看得入了迷,完全忘了心中的那点小疙瘩。
他们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并肩靠在栏杆上,吹着带着咸味的海风。Viktor会偶尔指着某个经过的岛屿,告诉她一些有趣的名字或故事。他知道哪座岛上有最好的天然泳池,知道哪家小餐馆的烟燻鲱鱼最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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