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完全清醒,意识到自己正用一个如此亲昵的姿势圈着知宁时,一抹极淡的红晕迅速从他的耳根蔓延开来。

        他立刻松开了手,有些狼狈地坐直身T,同时快速地活动了一下那只被压麻的手臂,从指尖传来的sU麻感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昨晚那份沉着和温柔,此刻被清晨的慌乱冲得七零八落。

        「抱歉,」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格外沙哑低沉,「手麻了。」

        他说着和刚刚同样的藉口,但这一次,两个字里却多了几分清醒後的尴尬。

        厨房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晨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空气中微小的尘埃在光束里安静地飞舞。知宁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完全不敢看他。昨晚的崩溃和冲动,在清醒的此刻看来,简直羞耻得让她想就地蒸发。

        最终,还是Viktor先打破了这份寂静。

        「对不起,」他说,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郑重,「关於昨晚的事。我不该用那种方式拿走你的书,那样很…幼稚,也让你的压力更大了。」

        他总是这样,总能一针见血地,看透她所有防备背後最核心的问题。

        知宁猛地抬起头,望进他那双清澈而认真的蓝眼睛里。所有的委屈、焦虑和不知所措,在这一刻,彷佛都找到了可以理解的出口。

        「我…我也不该那样对你大吼大叫,」她小声地说,「我只是…我只是太紧张了,我怕自己会Ga0砸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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