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ktor的嘴角，似乎g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弧度。
「没什麽不同，」他看着远方，淡淡地说，“材料科学家研究物质的结构和历史，试图预测它的未来。我研究的，是语言和文字的结构与历史，也试图从中找到演变的规律。我们只是……在不同的时间尺度上，做着同样的事情。”
知宁被他这番话怔住了。她从没想过，可以从这个角度去理解完全不同的学科。
“不过，”他转过头，那双蓝sE的眼睛，第一次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看着她，“承认吧，这确实很无聊。远没有研究如何让手机电池续航更久来得实际。”
这是知宁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了悲伤和疲惫之外的、如此生动的表情。那抹自嘲的微笑，像一道yAn光，瞬间穿透了他周身那层厚厚的冰壳。
知宁的心，没来由地，因为这个微笑，而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反驳：
“才不无聊！我觉得……我觉得很有趣。”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似乎太过急切。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假装在看自己手上的果汁。
Viktor没有再说话。
但他那双蓝sE的眼眸里，映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极淡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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