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国外,追她的人中,比他有权有势又优秀的人多得多。
但她却专注学业,丝毫都不心动。
更别说。
初见时,她甚至愿意跪地为一位素不相识的陌生老人做急救。
即便心底清楚,依照他们现在的关系,他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
但听到他们昨晚同处一屋的时候,宴序亭还是克制不住那股涌上心头的,陌生而愤怒,甚至隐隐作痛的情绪。
“所以——”
宴序亭深暗的眸一瞬不瞬的看着黎雾,清沉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冷冽,“是不是以后但凡他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放任不管。”
“他是你的白月光,是你的偏爱。”宴序亭自嘲的笑了下,“而我,什么都不是。”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输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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