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宴序亭不禁攥紧了手里的玫瑰花。花茎上有根刺没处理干净,深深的扎进了他的掌心,尖锐的刺痛感瞬间袭来。
即便知道对方位高权重,但心底仍旧难平。
宴序亭看着端方从容坐在那里的男人,抬步就要朝里面走去,“主席一大早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几乎是宴序亭抬步朝里走的那一瞬。
黎雾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宴序亭被迫停下脚步,还未说完的话也瞬间消了音。
静了一秒。
宴序亭低头,看着拦在他面前的黎雾,眼底的暗色浓稠如墨,仿佛浸着极深极深的情绪。
冷冽的声音犹如夹着着外面的风雪,“你护着他?”
宴序亭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黎雾的眼睛,再一次重复的问道,“当着我的面,你护着他?”
黎雾从来没有听过,宴序亭用这样冷冽的语气对她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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