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黎雾才听见周京淮略带艰涩的声音，“放心。就算你捅我一刀，也是我自己撞上去的，不会让你有事。”
“黎黎，我说过的，会护你一辈子。”
黎雾心底酸涩，别过脸，没去看他。
寂静中，一切感官好像都变得格外的清晰。
他身上的酒气一点点的钻进她的鼻腔里，极好的佳酿。似乎只要一点点，就能模糊人的意识。
“既然你人已经清醒了，就让你的司机来接你。”
静了半晌后，黎雾冷淡的道。
“他已经离开了。”
周京淮低眸，看着偏过头看也不愿看他的黎雾，声音无端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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