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她就漂亮得过分，现在更甚。
一看就知道被养得很好。
云湄当初对黎雾的不屑和轻视已经消散得干干净净，甚至此时开口说话时还带了一点点祈求，“……砚庭在里面，我想见他一面，您能不能帮帮我……”
云湄原本很独特好听的烟嗓也有些沙哑干涩，像是掺着细细碎碎的砂石一般。
不知道是长时间没休息好，还是抽烟抽多了。
第一次见面时那般绚烂耀眼的模样，已经在她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林秘书看了黎雾一眼，在敏锐的察觉到她有些为难的时候，先一步开口解围，“周先生还在里面等您，快进去吧。”
黎雾轻点了点头。
随后。
黎雾看向云湄，微微颔首，“抱歉。”
“如果是我自己，我也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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