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然不同意,严峥只好带着路易然进了个隔间,里头两张床,旁边两个大叔坐在小板凳上唠嗑。
路易然一见里面有两张床两个人,登时很警惕地看着严峥:“我不搓。”
严峥熟门熟路地坐上床:“试试?”
路易然有点好奇,伸出手让大叔给他搓了一下。只是一下他手臂上就起了条红道子,火烧火燎地疼。
路易然大惊失色,立刻拒绝了。
严峥坐在旁边床上脱裤衩,坐在小板凳上的大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拎着小桶过来了:“来个醋搓?还是盐?”
大叔看看严峥,穿穿脱脱也不嫌麻烦,旁边孩子秀秀气气,一看就是南方的就算了,他们这儿的怎么也害臊呢。
严峥:“都行。”
“做什么醋搓,臭死了,”路易然坐在旁边的床上,拿过床头放着的价目表翻了翻,“做个奶的吧。”
那跃跃欲试的大叔神色变得有点奇异,这大老爷们有一米九的个头,身上的肌肉梆硬,做什么奶浴。
“嗯,”肌肉梆硬的严峥说,“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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