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然在皮卡旁边转了一圈,发现原本开车的青年不见了。

        旁边的悍马传来解锁声,严峥说:“我也要回去一趟,一起。”

        路易然立刻从后座钻了上去,见严峥站在门外没动,把脑袋伸出去:“怎么了?”

        路易然见他杵在外面没动,催促道:“快上车。”

        在外面跑了一天,在金村的时候甚至连电风扇也没有,他边说边低头,有点嫌弃地看看自己,觉得有一点脏脏的:“我要回去洗澡。”

        这几天他也打探清楚,这个点澡堂子里几乎没有人,是他洗澡的大好时机。

        还是只会自己洗澡的兔子。

        严峥没扔住别开了脸,他没养过兔子,就养过青菜,白菜,红薯,能养过最珍贵的就是路边小摊主觉得品相不好的小白花。

        严峥朝他伸出手,路易然下意识抬了抬下巴,以为这人又要给他垫下巴,有点娇矜地等着。

        谁知道严峥手一转,按下了车门上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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