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白睁不开眼,大脑还记得给镜头一个笑容。
待何韦鸣走后,他就被留在房间的跟拍导演和化妆师按在椅子上打理妆造,顺便再次明确了节目组今天对他的需求。
所以现在他闭着眼,在车上打了第七个哈欠还是没有缓过来,不由感慨道:真是钱难赚,屎难吃。
雪场很大,人不太多。
阳光正好,无风,零下四五度的天气也让人觉得还算舒服。
沈秋白百无聊赖地坐在游客中心外的椅子上,深绿色的滑雪镜架在白色的绒线帽上,脚上套好了滑雪板,滑雪杖靠在一旁,正翘着腿拿滑雪板戳着阴影下呈现出月白色的积雪。
其它四人还在里头更换滑雪服,司湛更是自己带了滑雪板过来。
“沈老师,您……就这样滑么?”负责他的随行导演走过去,弯下腰,与他平视。
沈秋白看了看自己身上国货品牌波*登的羽绒服,对上小姑娘难以言喻的眼神,笑着回道:“没什么大问题,重点不在我,别担心。”
说完,他迎着阳光远眺群山,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
这个31岁的男人,穿着昨天来录制的那件白色羽绒服,像是融进了这一片白皑之中,看似平平无奇,却叫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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