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白将镜子收了,拉好羽绒服的拉链,戴上刚上车摘下的毛线帽和口罩,推门下车。
四月的漠河,依旧是冬季。
此时已是中午,温度才刚颤巍巍得爬上了零度,风依旧很大。
沈秋白刚下车就被兜头一阵风吹眯了眼,裹挟着雪粒的风钻进了身体,冷得他又紧了紧袖口的魔术贴,将帽子拉下几分遮住耳朵,这才走到空阔处,打量着周围。
此刻他们正在酒店侧面坡下的停车场,节目组停了七八辆车,正在清点装备,准备拍摄。另一边围了一圈人,可以看见有个个子十分出挑的男人,想来那边是这个节目的四位常驻嘉宾。随行导演们正在给他们整理着装,交代待会的拍摄事宜。
不远处的酒店形似芬兰极地的小木屋,原木色外墙和砖红色的尖角屋顶,极具异国特色。
到目前为止,沈秋白觉得,一切都还不错。
不远处有个姑娘朝他挥手,接着跑到他面前,脸颊微红喘着气:“沈老师,那么我们就过去吧,先跟其他嘉宾认识下,10分钟后要开拍了。”
“好,刚刚可能有点晕车,让你担心了。”他对着小姑娘微微一笑,把镜子递还给她,便朝着那群人走去。
在他身后的随行导演捧着那面镜子,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不多会就羞得耳尖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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