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忱,不用担心。
蒋磬最终叹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放下了一半。
——他的爱人,他坚强的爱人。
他也许是早就猜出了答案,也许是在最后关头才猜测到了什么。但他仍旧是选择了最危险的那条路,他将自己宛若献祭般交给了他们。
但是沈逾之——
蒋磬默默地攥紧了拳头,垂下眼睫在眼底打下了一片阴影。
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了。
沈逾之的头侧靠在记忆枕上,双眼紧闭,面上泛起不健康的潮红。他生起病来一向安静,只管自己默默承受,完全不会给身边的任何人带来麻烦。只是车上仍旧尽力为他营造出来的一个舒适的环境,对于他这样一个病人来讲,还是太过勉强。
钟霁戴着一只纯黑的口罩,单手拎着一袋子药拉开了车门。他随手便将塑料袋里装得满满的药扔到了后座上,正好砸在了沈逾之的手边。
沈逾之指尖动了动,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