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自责吗?”他看不到徐鹤亭的脸,只好自说自话,“这件事真不能怪你。当初是我坚持要走,也是我一意孤行不和国内朋友联系,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忘掉你。”

        “所以出车祸,加上住院期间心情郁结过度演变成心病,都是我咎由自取。”

        徐鹤亭仍旧没抬头。

        有水光落在他的腿上,一滴又一滴。

        林含清的眼睛和鼻尖都酸了,忍着哭意说:“你没错的,我还要谢谢你。”

        “别把我架那么高。”徐鹤亭站直了,除开眼底有一点红,看不出哭过,“想要你是我的私心。”

        林含清耳朵发红,这记直球打得太好了。

        “你就不怕我又冒出别的病?”

        “你是什么病秧子转世吗?”徐鹤亭冷冷看着他,“我在你身边,能不能想点好的?”

        林含清抿着唇笑:“我就是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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