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清的迷茫不是演的,猜不到徐鹤亭要做什么。

        他豁出去,本来就是要借着假醉办事,那不论徐鹤亭配不配合,都不该影响他。

        不就是自己脱衣服,又不是没做过,多大的难事啊。

        他抓着衣摆,一鼓作气脱下来,中途差点勾到受伤的胳膊,徐鹤亭伸手小帮忙,被恼怒的小酒鬼推了下。

        读懂他的眼神,既然不帮那就干脆别动手。

        徐鹤亭忍笑,眼看着林含清的脸比烂醉的人还要红,终于借着灯光透亮的光,端详起他白玉似的身体来。

        那一寸寸目光如有实质,刮得林含清浑身似过电,扣住洗手池边缘,说不出话来。

        浴缸放水声很细微,在静谧的浴室里存在感却极强。

        悉悉索索落在了林含清的耳中,无形催起他被徐鹤亭看的窘迫和紧张。

        他能感觉到徐鹤亭的视线游走完全身,最后回到了他想让对方看见的地方,不一会儿,他轻颤。

        几不可见的伤疤被火热指腹轻轻拂过,又确认般沿着长度按压过去,收回手时那片肌肤全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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