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让徐鹤亭发现,就像他从不曾回来过。
他每说一句,徐鹤亭抿口酒,直到他堆积在眼眶的那颗泪落下来,满杯酒也空了。
“哭什么?”
徐鹤亭伸手过来揩走他的眼泪,声音很温柔,以前没听过。
这让林含清的眼泪流得更快了,很快打湿徐鹤亭的手指。
他皮肤嫩,容易留痕迹,这是徐鹤亭在那晚频繁实验后得出的结论。
指腹柔软,动作再轻,擦得太多次,也还是擦红了他的眼尾。
“连一句分手都不给我,是让我去找别人该有的态度吗?”
初次见面,他就假装不经意掉了耳机,让徐鹤亭捡到。
渚州大学有公开的寄存平台,捡到东西知道失主,可以放过去,由平台转交给失主。
徐鹤亭习惯事事有始有终,亲手归还林含清更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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