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点。”

        徐鹤亭的表情再正经不过,却让林含清生出迟疑,这里没别人,也不存在隔墙有耳。

        即便如此,看见徐鹤亭一脸说正事的表情,他还是很配合的俯身离得更近,几乎到了徐鹤亭偏头就能亲到他脸颊的距离。

        近在咫尺的白玉耳垂渐渐染上粉色,那粉像极给白釉上色,迅速铺满雪白的脸颊和脖颈。

        不到一分钟,林含清就想后退了,他觉得离徐鹤亭太近,克制不住生理喜欢带来的反应。

        就在这时,徐鹤亭靠了过来,说话时唇瓣在他耳垂边若即若离的。

        温热的呼吸,柔软的唇肉……狭窄暧昧的房间里,被灯光照亮的熟悉的带着疯狂的星眸。

        一切都让他幻视那混乱的夜晚,身体里滕升起热流,火速烧变全身,他来不及想徐鹤亭说了什么,倏然站直身体。

        “你、你先忙,我有点渴。”

        说完眼神闪躲着转身就跑。

        徐鹤亭的目光直追到看不见他的地方,款款收回后再看了眼不远处的垃圾桶,不由得怀疑起市一院体检报告的权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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