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给我三个月吗?”徐鹤亭低声问,莫名委屈,“会不会太仓促?”
“多得是第一天确认恋爱关系第二天上床第三天分手,在别人那三个月能叫金婚了。”
徐鹤亭:“……”
“还是说你的仓促是反话,想速战速决?”林含清问。
“没有。”徐鹤亭真怕他多想,拆开个咸香口的小面包塞到他嘴里,“一起吃个饭,我再送你回去。”
已经到这地步,吃饭也无妨。
饭后徐鹤亭送人回去。
林含清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上,扭头看要跟着下车的徐鹤亭。
“别送了,我认识路。”
“另外,”徐鹤亭在路灯下的眉眼正气到沾了点惑人的邪,林含清眸光微闪,“以后别再经过他人之手给我送合心意的礼物。”
是指今天画展的那张门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