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作为渚州主干道去往的地方很多,能抵达的医院有且只有一个。

        林含清的心不期然怦怦跳,撑着额角看向驾驶座情绪稳下来的时隽宜:“这是去哪家医院?”

        “市一院啊。”时隽宜眼睛亮晶晶的,目光触及到漫上他脸颊的红斑,眼神灰暗下来,“我和徐医生说不小心把人弄过敏了,他建议我送他们医院,说是效率最高。”

        被刻意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人就那么被轻飘飘唤醒了。

        林含清想起他俩在相处的事实,心口像被堵住似的艰难喘口气,喉间微滚动:“这样啊。你和那位徐医生聊得很好?”

        “嗯嗯,他一点都没有小护士们说得高冷架子,会耐心解答我的困惑。”时隽宜边说边留意他的表情,“就是吧……”

        “什么?”林含清脱口而出。

        时隽宜的神情顿时不自然起来,这是人在暧昧期常有的扭捏姿态。

        不该问的,从旁人嘴里得知和徐鹤亭以恋人为前提发展的详细相处过程,他在找虐。

        那段连论坛都被清空掉轰动两系但短暂的恋情该留在六年前,他的念想也该早断了。

        怕无法承受,林含清刚想找个台阶,时隽宜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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