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水的侧颊上痒痒的,是对方粗重的呼吸打在了她的颊肉上。

        “我想出去看看……”她不死心地嘀咕着。

        然而话音刚落,顾漠已然翻身虚压在她身上,炙烫的热吻一股脑倾泻而下。

        陶水受不住,高低呜咽了两声,随即又被顾漠用唇瓣堵得严严实实。

        他又亲了好几口,才万般舍不得地安抚摩挲着陶水娇嫩的唇肉:“轻点声,大家都睡了。”

        陶水被吻得眼角泪光汪汪,有心想求饶,又怕被人听见,不得不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半点不敢发出声音。

        顾漠见状,嘴角溢出压抑不住的笑声。

        一双鹰眸在黑暗的帐篷中都乌得发亮,不错眼地盯着身下好似任人为所欲为的陶水直瞧。

        事实上,他也真就那样做了。

        尽管是在寻水的队伍中,可比起家里有两个小家伙和其他家里人,二人生活仍是要酣畅淋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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