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他走路时,脱卸面巾喝水囊里的水时会吃到风里的沙砾,多少也可以节约一点时间。

        就这样,两人一路不停,逐着骆驼匆忙赶路。

        可即便如此,在离北部驻地还有小几百里的时候,天色又极快地暗了下来。

        这回顾漠没有再带陶水原地驻扎过夜,而是继续往天黑前看好的方向又继续前进了一大段,直到再没办法做出明确判断,才带着她临时栖身。

        返回驻地途中的第二晚比第一晚气氛凝重得多,顾漠抱着陶水哄了好久,才将她浅浅哄睡着。

        极夜将临,酷寒荒野中的威胁性不可同日而语。

        凶狠野物的出现是一种,更严重的是完全失去回族方向,只能在荒芜空寂的沙地里兜兜转转,要么力竭,要么原地待命,不管怎样,时间一长都是过饥或过寒而亡的结局。

        更何况已经没有骆驼粪干能用来烧火取暖了。

        顾漠想到这里,忍不住拥紧了陶水。

        他们才在一起,他绝不能让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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