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说这些话已经没了意义,甚至还会刺激到阮瓀。
“伤口还痛吗?”苏煦开口道。
阮瓀靠在床头,闻言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布偶娃娃,望着窗户外面什么都看不见的天空,淡淡的,一个字也没有说。
李思晚越发担心阮瓀这么下去,恐怕会先精神崩溃了。
世界意志为了让那个孩子出生,竟然连阮瓀也要舍弃掉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看向苏煦,寻求这位全球顶尖的心理学专家的帮助。
苏煦握着他的手,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开口道。
“我知道你恨谢泽承,但是这样,只能折磨你自己,不会给谢家带来任何的痛苦。”
苏煦的声线平静,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但话语中的内容却无比冰冷。
“想报复谢泽承,想报复谢家,也不止有堕胎这一种办法。”
看着窗外的人,眼神颤了颤,目光终于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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