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肆年把人拉回来,推他进了更衣室,俩人又在里面互怼了几分钟才消停。
出去前,郁肆年突然朝帘子后面看了一眼。
“怎么?”厉呈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立马侧头。
帘子被风吹动片刻,什么都没有。
郁肆年往帘子那边走了两步,“这里好像有……”
帘子突然颤抖起来!
“风。”郁肆年道。
帘子平静了。
郁肆年:“但是除了风之外……”
帘子又抖!
“也什么都没有了。”郁肆年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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