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就这么在内室里,做些调风弄月的缠绵,自是惬意了。
可怜她这个无辜的小宫女,生怕东窗事发,受了牵连,就连想去茅房都强忍着,不敢离开半步,生怕让别人闯进去了。
不过幸好尽忠来了,她正好趁着机会提高嗓门,冲散了殿内的野鸳鸯。
此时小萤仿佛刚练完一整套毫无章法的拳,腿是软的,指甲是麻的,额头鼻尖都是湿漉漉的。
凤渊怕她着凉,用被子重新将他俩裹住,然后抵着她的脸颊啄吻:“一会我要随着叶重去御书房议事,就不陪你吃早饭了。”
反正最想吃的,方才已经不甚尽兴地浅尝一番了。
昨日宫宴后,小萤莫名吃醋,与他闹了一场,便匆匆吻别了。
凤渊不知小萤怎么样,他却被引得满身燥热,一夜未眠。
小萤终于懂得吃醋了!这足以证明她心里在乎着自己,可是一切太过匆忙,仿佛是他独自幻出来的梦。
他需要再印证一番,亲耳听她承认,她在乎他,离不得他。
所以他今日进宫甚早,借口补觉,去了他以前闲置的寝宫,又趁着宫人不备,跳墙来了储文殿,终于抱住他想了一夜的娇软。
接下来,便是细细地审,施展手段,一点点问,直到这女郎全然失了抵抗,被困在这一方寸床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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